繁华富贵皆浮云,君王将相皆刍狗!
——那样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高兄弟珍重…荆兄,你等我——”郑厉夫从桌案下拿起两把杀狗屠刀,双手分别拿着一把,随即倒转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腹部…
……
……
天空下起了小雪,仿佛有人在高处撒盐,细碎如沙。
“先生自允诺教我击筑以来,天天都于巳初时分来此,从未迟到。现在已经过了半个多时辰,却仍未见先生…”怜儿越想越不对劲,慌忙从身边摸来了拐杖,拄着拐杖磕磕碰碰地摸去赵子府邸。
费了半天劲赶到赵府,侯伯嗫嚅了半天都不愿说出实情。
怜儿再三央求之下,侯伯才道:“高先生击筑之名传到了咸阳宫,始皇帝派遣使者前来征召高先生进宫
击筑。高先生才刚刚跟咸阳使者走的,现在应该已经出了宋子西门了吧。”
她吃了一惊,身体发抖:“高先生为什么要不辞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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