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伯叹道:“高先生恐怕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怜儿双手紧紧抓着拐杖,咬住了下嘴唇:“侯伯,我还想见高先生一面,还来得及吗?”
侯伯轻叹一声,随即高举手臂,大声吆喝:“来人,备马车——!”
那时,宋子城飘雪纷扬,雪势越来越大,鹅毛似的大雪自九天泻落人间。千家万户的屋顶、或宽或窄的街巷、古老斑驳的城墙、郊外的山坡丘陵,全都染上了一抹雪色。
骈车奔驰在雪花覆盖的官道上,两只车轮碾压出两条曲曲折折的辙印子。
怜儿焦躁地催促道:“车夫,能不能再快点,再快点!”
车夫答道:“姑娘,这马已经跑得够快了,够快了!”
终于,马车追出了宋子城西郊。
侯伯兴奋道:“前面就是高先生赶往咸阳的那辆马车!”当即扯着嗓门朝前方大声喊了起来,“等等——先生请等等我们——!”
“侯伯的声音?”
马车中,高渐离骤然醒悟,当即让人将马车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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