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儿凄然一笑,徐徐道:“我和家父在阳翟城中开了一家医馆,以为人治伤病为业。夫君经常光顾医馆,我亲自给他开过很多次药。有一天,秦人将一名伤情严重的千夫长送来医馆,要我父亲出手救治。尽管我父亲竭尽了毕身所能,三天之后,那个千夫长还是
死了…”
张良一时好奇,忍不住打断:“那个千夫长受的伤,是怎么回事?”
“听说,他本是一名驰道监工,半夜被手下的民夫以竹矛刺中要害。”蓉儿继续道,“——他的伤情很严重,而我父亲已经竭尽了全力,但他最终还是死了。三天之后,大批秦兵涌入了医馆,查封了我家医馆,又带走了我父亲。又过了三天,我便在集市上看到了父亲的遗体,他,他被吊在长长的竹竿之下…”说到这里,她终于两肩耸动,双眼泫然。
‘表哥,你就不要这么自责了。’两个凄然的女子,刹那间,光影重叠。张良心中恻然,将一只手帕递了过去。
蓉儿擦拭湿润的眼睑,稍稍平复心绪,“后来,夫君便收留了无家可归的我,还娶我做了他的妻子。”
张良道:“那你今后,又有什么打算?”
蓉儿看向张良,双眼楚楚:“夫君已逝,一切听从兄长安排。”
故人的音容笑貌忽然涌起,或者说,其实眼前人就是故人。
他仍是不禁感叹,这个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相似之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