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渐离低头看着那只死雁,心里泛起一丝怅惘,旋即蹲下地来,将死雁的尸体提到一处地坑中,用双手捡来无数的碎石快,渐渐地垒成一个小小的坟墓。
一个雁坟。
“该死的其实不是你。”
高渐离提着水寒剑到山溪前,将剑身上的雁血洗涤干净。正要将长剑藏入筑琴时,却又皱了皱眉,然后将剑再次拔出来。
山风猎猎,明月苍白。
他猛一咬牙,挥剑刺向了右腿,鲜血染红了裤管…
……
秦都,咸阳。
“阳者,山之南,水之北。咸阳地处嵕山之南、渭河之北,山水俱阳,故称为咸阳。”渭水北畔,六层望川阁之上,一名秦朝官吏俯瞰咸阳城图景,不无自豪地对身边的友人如此说道。
渭水两岸,各式建筑高低起伏,宛如丛山峻岭——庑殿顶的咸阳宫,歇山顶的太庙,硬山顶的权贵豪宅,攒尖顶的亭台水榭,卷棚顶的寻常民居。
高栋飞檐,巍峨如山。茅瓦民房,鳞次栉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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