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出尔反尔——韩国本欲将上党郡献与秦国,后又献与赵国,引发秦、赵两国长平之战。
‘其二,阳奉阴违——秦、赵长平之战以后,韩国又暗中资赵抗秦,各地府库暗中运往赵国无数粮草辎重。
‘其三,疲秦谋乱——韩国先后将水工郑国、法家韩非送往秦国,意在疲秦弱秦,使我秦国损耗国力,疲弱于外。
‘此三大罪状,尔等韩国君臣有何辩解?’
顿弱措辞极其严厉,全然不将韩国君臣放在眼里。文武朝臣噤若寒蝉,韩王安也默不吭声,人人身上冷汗涔涔,生怕一言不慎,就会进一步激怒秦国,给韩国招致灭顶之灾。
他冷笑道:‘吾王怒韩尤甚,望尔等有自知之明!’
韩相局促不安道:‘韩国臣道不周,罪过也,罪过也!以我观之,当割地以资秦,作为秦国远征山东列国之根基,也弥补韩国之过失!’
韩王安面色苍白,点点头道:‘割地资秦,寡人欣……欣然允之。以特使之见,韩国当割何地,方可弥补过失?’
顿弱道:‘南阳郡!’
话音一落,满殿哗然,韩王安的身子也猛一抽搐,差点从王案上摔倒下来。南阳郡是韩国最丰腴的一块领土,也是王族直领封地;丢了南阳郡,韩国和灭亡了没有差别。
就在这时,一名青年怒冲冲越众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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