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地割地,除了割地,你们还会做什么?
‘割地事秦,犹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
‘割地事秦,犹割肉喂狼,肉不尽,狼不餍!’
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了这位青年大臣。
顿弱蹙额:‘此子何人也?’
随行副使道:‘韩申徒是也。’
顿弱怫然:‘一个小小申徒,也敢口出狂言!’
随行副使道:‘此人姓张名良,字子房,祖父张开地、父张平五代为韩国丞相,其家族在韩国根基颇深,断不可小瞧了此人。’
张良出众之后,手执玉笏,扬声道:‘三家分晋,韩国占一,泱泱一百七十年国祚,社稷遗泽绵长,宗庙香火长盛,位列于战国七雄,奈何今日自取其辱,割地事秦,丧权辱国?’
顿弱嗤之以鼻:‘竖子妄言,速亡韩国尔!’
张良面向顿弱,目光如刀似剑:‘秦国贪得无厌,割地事秦愚蠢至极!割地事秦,国家偏安一时,社稷苟存一时,终将自灭!以臣之见,今当斩杀秦王特使,喋血宫廷九步,以明国志,以壮国人誓死抗秦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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