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现在,她就双手抱在胸前,眼神有些冷:“小张,你最好好好地回答我的话。南叶到底是怎么了?还有那白老师,怎么就忽然让你去老家接她了呢?”
小张揩了揩额头微微渗出的汗珠,眼角低垂着,一点也不敢抬头看,只是用着余光扫视着眼前的妇人,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夫人,我是真的不知道啊。白老师是说让接她,至于是怎么回事,我也恶补清楚的啊。”
石母点了点头,嘴角紧紧地抿着,打量了他良久之后,才说:“好啊,现在保密工作都做这么好了。正面你不回答,那我问点别的。”
“我说你就别折腾了。都几点了。”在一旁一直看报纸的石父终于是忍受不了自家老婆凡事都要问到底的性子了,站起身来,插话说。
石母:“你现在是在抱怨吗?刚才也不知道是谁,不也挺好奇的吗?现在是怎么的,嫌弃我问多了?”
石父被这句话呛得有些说不出,于是只好安抚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意思呢,南叶他要有什么事,他会说的,你现在问再多也枉然。”
不听这话还好,一听见这话,石母心里的火就爆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儿子,什么事都自己担着,像上次被举报的事,如果不是那王夫人告诉我,你们两个准备瞒着我到什么时候呢?这次他这么悄无声息地回新市,肯定是有什么事,还有那白老师,也而莫名地就赶紧来新市了。”
石父耐着性子听她抱怨完毕,才又一条条地解释:“南叶说不定是有事要回新市,没告诉我们,那就是好消息,要是真传出什么消息,那才是不好。那白老师肯定是追随南叶的嘛,别小两口还不兴夫唱妇随的?”
小张在一旁,被石父这一番看似头头是道的解释给惊得外焦里嫩,心里苦苦地憋着,大气都不敢多喘。心下却终于放下心了:石夫人总算是不在揪着他不放了,他那些压箱底的借口,总算可以束之高阁了。
石母听这么一解释,心下觉得有些道理,也不再揪着小张再询问了。虽然总觉得哪里还有些逻辑不通,可也不好再多问。
客厅的气氛一下子沉静下来,小张慢慢地挪动着脚步,祈祷着不被人发现,然后慢慢地从这座房子里消失,天知道,他的心脏已经到达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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