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好不容易快挪动到大门边的时候,门外却响起了门铃声,成功地将房间里能集中的目光都集中到他的身上。小张尴尬地一笑,然后转身过去,将门打开。
石南叶就是这样抱着睡着的白芷,出现在了家门口的。在石父石母惊讶的眼神中,也顾不得他们眼神中除了惊讶还有其他什么的情绪,只是当做空气一般的,抱着怀里的人,径直走过客厅,然后上楼了。
动作流畅自然,毫不拖泥带水,饶是震惊的人都回过神后,都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
石母是最先从刚才的那一幕过于甜腻的场景中回过神来的:“老公,我没看错吧,那真是我们家性格冷淡的儿子嘛?我是不是看错了?”
石父在一旁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地说:“你没看错。可能是你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他。”
“说得你好像就很了解他一样。哼,那你现在这样惊讶的表情,还不是都一样。说明了什么?”石母没好气地反驳。
石父:“我这叫什么你知道吗?我这叫做与时俱进,我现在不惊讶了。我以光速接受了我儿子就这样的事实。”
小张看着眼前的两个加起来得有百多岁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地争论,觉得好笑又觉得羡慕。至少先生的家庭还是和睦的。哪里像自己呢,家里老父亲老母亲,三天一小吵,四天一大吵。
小张趁着感慨,默默地退了出去。夜,渐渐深了。该归家的人,也都睡在了温柔乡里。
石南叶将白芷抱回自己的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回过身去浴室里打了一盆热水,将她的脸擦了擦,然后将鞋子脱下,就着热毛巾捂了捂冻得冰冷的脚,等到回还一点温度的时候,才将她的脚轻放进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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