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看不出来水姑娘路数门派。”收集情报的陆行毫无头绪。
“当年散了大半功力,如今功力高深莫测,只三年而已。”简谦大晚上还摇着他的折扇。
森肆极其认真的挠着下巴摇着自己的头,“这不是最好笑的,最好笑的是……哎,你知不知道你儿子从哪被逮到的?公主闺房里宽敞舒适的大床上!哎,不对!确切的说,是公主横陈的白花花软绵绵的玉体上!您老的子孙后代那个小小的玩意可都被人给瞻仰光了!你儿子那一身赤身裸体啊,啧啧啧……身材真不怎么样!公主怎么会看上他呢?难道是……哦哦哦,难道是你儿子的那个那个特别厉害!”森肆佯装扭捏的攥紧胸前的衣服,一副欲拒还迎的害羞样,殷王手下严肃正经的几人也被他说的羞窘难当。
森肆抓抓屁股扭够了,再次认真的挠着下巴摇头,“这也不是最好笑的,最好笑的是……哇哦哇哦,公主都没出的气了,你儿子还在那吭哧吭哧、我戳我戳的,那是有多好色啊!奸尸!奸尸!奸尸你懂吗?奸尸!啊”森肆正笑的张狂之时,一把狠辣的九节鞭毫不留情扫过脚尖。
此时的星翱已剩半条命,更是被森肆气的气血翻涌吐了几口血。
“森肆,你再敢在主子面前说什么摸胸、子孙、奸尸奸尸的,我打断你的骨头!”
“珑叁,我统共说了没几遍,你就重复了两遍,主子又得多听两遍!”
珑叁气结,废话不多说,鞭子直接照着森肆劈过来。
殷王揉了揉眉心,口口声声主子长主子短,但是他们的主子在那边杀敌,他们却在旁边热火朝天的打内战!其他几人也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明白现下状况的发展。
水若善用脚拨了拨地上的剑,看着面前狼狈的星翱,“这不是你以前的佩剑,那把剑可是很壮观的记录了你满手的血腥。”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中带着浓重的恨意。
殷王看到水若善凝聚内力,隔空拾起地上的剑,灌注内力,以气运剑,数招之后笔直刺穿星翱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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