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王心上掠过一丝怪异,却快的没抓住实在就已忽略而过。
“我不知道你这一生最想要什么,但是刚才你看到的正是当年你杀红了眼想要得到的东西。”水若善低哑的声音完美的衬托了她翻腾的杀气,口气中的高傲与蔑视是殷王几人头一次见到。
星翱强撑的最后一口气允许他从水若善毫无头绪的话语中厘清深意,突然见他突撑着眼珠,颤抖着手指着水若善,一副见鬼到不可思议的惊悚表情,临死前只来得及说一句:“不可能。”
天星庄一夜之间被人屠尽的消息夹杂着绵绵春雨后的微凉空气卷进载罡这家平凡的客栈。水若善看着信纸一点点的化为灰烬,直到跳动的烛火烧痛指尖才反应过来。
闻名天下的大碁“天将”赫连静,步步为营,算无遗策,又坚挺硬朗骁勇善战,这样出类拔萃的男人,能与其旗鼓相当之人怕是当世屈指可数,而他正是自己喜欢的人。喜欢这样的男人,哪怕是不被他喜欢,也是令人骄傲的事情,可是此刻,空气中还残留着信纸被烧后的微醺气味,刺痛的指尖正不留情的提醒她殷王所做的事情。
屠尽了天星庄。
烧没了天云庄。
男女老少,青老妇孺,那仔细是多少条人命?!那里面有多少人手无缚鸡?那里面有多少人要养老育儿?那里面有多少人只是想要生活的好一点?那里面又有多少人还未成年?水若善不敢去猜,不敢去算,那种横尸遍野、惨绝人寰的场面,她记得比谁都要刻骨清晰。那种空气中充斥着腐肉腥臭的味道她如今闭上眼还能闻到。
如今的殷王,与她最痛恨的那些人有何不同?
一个天星庄、一个天云庄,迟早轮到明日庄与明月庄,那以后哪?还有多少庄?还有多少人?
水若善恍惚的走到紧闭的房门前,却低着头盯着门槛,迟迟没有敲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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