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若善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又被拉出水面,伴着哐啷的声响,重新高高的吊起,还未回神,灵巧的鞭身“啪”的一声挥向双腿,顿时皮开肉绽,她窒息一瞬,双腿无意识的颤抖,由于下半身被拖出水面,锁着脚踝的铁链竟也跟着变长,可依然直直的拉着她的双腿,又是一前一后不停地落鞭,她却只能僵直了双腿任人鞭打。
除了最初无防备的痛呼,她再也没有因为疼痛而哭喊。她咬的牙根发疼,嚼着口中黏糊的肉屑发狠的想要盖过胸口挖骨般的疼,可她还是疼的直想剜下这颗心,豁出去丢给殷王,随你践踏凌迟,随你踩碾蹂躏,总好过,留在自己体内,片片刀剐着疼。
又将她放回水中,不同的是,只将她的下半身浸入盐水之中,水若善咬紧下唇,却发现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她只能将咬破的伤口啃的更烂,她依旧抬头看着上方,皮开肉绽的上半身重新遭受狠辣无情的鞭打,憋不回的眼泪终于任由它任性无声的狂落,她哽咽了一声,盯着房顶不知名的一点,悄无声息的默哀自己这份入骨入心的感情,真的要对我如此之狠!
鞭刑如此反复着,行刑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受刑的水若善却一刻也未消停。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水若善从昏迷中瞬间清醒,她低头看到,自己的腹部正冒着青烟,烧红的烙铁依然蛮横的想要钻的更深,烧焦的肉味充斥着整个潮阴的牢房,她不知道原本的白皙是否变成了黑紫色,也不知道自己的腹部是否已变成和着血的肉末。她只知道,此刻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了解了殷王,了解了传闻中的阴毒狠辣,残忍暴虐,了解了他不轻易信人的真言,了解了自己对殷王这一份感情的盲目无知,也更加落实了殷王想要杀她的推断。
可笑的是,她连殷王为何要杀她也不得而知。
水若善复又被扔回水中,腹部灼烧的感觉遇到冷水似有缓解,却因水中有盐而使疼痛加剧数倍,冰火两重天的煎熬,却让她无比的熟悉,她再一次急促的放声大哭,喜欢殷王的感觉,不正是这冰火双重的折磨,折磨的她身心俱伤、痴傻疯狂。
水若善再度不堪重负的昏倒。
醒来后,是永无休止的毒打;昏迷后,是一副烧红的烙铁。
她的全身,已没有一寸完整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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