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反复过后,她惊讶的发现,自己已痛的脱力,痛的没有了知觉,她甚至觉得,每一次轻微的眨眼都在迅速的耗竭她残存的生命。她觉得好累,不如就做这砧板上的鱼肉、失了魂的尸体,任你摆弄刀俎,她也再无反应。
可是,为什么她还能如此清醒?
清醒的不用肉眼也能看到殷王眼里的冷漠与狠毒,清醒的感觉到背叛了自己的心脏还在不知疲惫的狂跳着,清醒的记得他凤眼微弯的惊世浅笑,清醒的记得为了他学会什么叫情伤时的痛彻心扉。
她不哭、不喊、不软弱求饶、也不坚持硬挺,凭着肉体的感觉松垮垮的吊着,就真真如一副行尸走肉,硬生生将行刑之人拖得疲惫不堪。
殷王抿紧嘴唇,狠力的皱眉,他知道,此刻的水若善就像蜗牛一样,将自己最柔软的部分使劲往里缩,再往里缩,发了狠的往壳子里钻,壳外的世界她不想也再与她无关。
殷王挥手,制止了一刻未停过的酷刑。
却也只是沉默的坐着。
水若善连停了鞭刑也未有感知。
监牢里,除了轮番鞭打的几人外,简家兄弟、陆行、蓝奇端站在殷王所在的台阶下方,四人面上坦坦荡荡,实则战战兢兢、心惊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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