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尼玛……”顾麻子一句话没骂完,就住嘴了,因为他发现我们已经停止了下坠。
我想叫救护车,我认为我必须得看大夫,因为我觉得自己快被撕成两半儿了。
“兄弟,你俩没事儿吧?”孔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接着,又传来了江小天诧异的声音:“这鸟啥时候飞进来的?从上顶飞进来的?”
“石壁上有生天道!你们赶紧下来帮忙!况爷,坚持住!”顾麻子看清楚状况,像是诈尸似的嚎了起来。
钢铲的三分之二插在石壁上的一个洞里,我左手抓着铲子把儿,右手攥着棺材钉,在半空中被扯成了一个写歪了的‘大’字儿。
棺材钉扎在白毛凶煞的后腰里,它的两只毛脚就支在我脑袋两旁。
顾麻子攥着扎透它脖子的那根棺材钉吊在最下头。
我们仨变成了吊起来的‘晾衣白肉’。
孔来和江小天以最快的速度滑了下来。
看清状况后,江小天喷着粗气颤颤嗦嗦的问:“风哥,你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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