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快点儿把我卸下来!”最下方的顾麻子朝他吼。
其实不用他吼,孔当家的已经爬到一根树枝顶端去尝试着拉他了。
顾麻子反脚踢了踢直挺挺的白毛凶煞,吼的很得意:“什么狗屁凶煞,两根棺材钉就搞定了!”
孔来转过头对着树干小声提醒他:“别说话,把鬼头弄出来就完了。”
“嘿嘿嘿,这白毛凶煞就是蹬天局的正主,老牛鼻子一念咒,它以为蹬天的时候到了,汲取了所有鬼力准备复活飞升,它到死也不知道那牛鼻子撂挑子不干了。它死透了,鬼树也不会开花了!”顾麻子边说边笑,有点儿神经质。
孔来摇摇头,骑在树枝上朝他伸出一只手,“赶紧过来,况兄弟伤的太重,得赶紧把他弄下来。”
我吊在半空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孔来说的没错,我快撑不住了。
我属于那种凶胆子一上来就不顾一切的人,却又只是个普通人。奋力的攀爬、与白毛凶煞近距离的直面对视、最后一击……直到差点被在半空中撕成两半,我已经耗尽了最后一分体力,而且筋骨拉伤的极其严重。
顾麻子虽然是个青皮,但心里什么都有,抬头看着我说:“况爷,距离有点儿远,我得荡两下子才能过去,你……你忍着。”
我眨眨眼,当是回答他,我知道他所说的荡两下意味着我已经被撕扯到极限的手臂筋骨将再次承受剧痛。
“想想娘们儿的大奶!”顾麻子一声大叫,伸腿蹬向石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