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知道她的真实年龄,只知道她身材高挑丰腴,性格爽利豪放。还有,她的销售业绩,从来都在店里排第一。
平价火锅店里,老式火锅里的羊杂汤不住的‘扑簌扑簌’冒泡。
李冒九仍然愤愤不平,“艹!这他妈大过节的,咱想回家的回不了家,那些有钱人咋就偏偏不回家呢?”
“外面的女人比家里的香!”庞乐斜了他一眼。解开脖子里的领带甩在椅子背上,端起盛满啤酒的玻璃杯在他面前的杯子上碰了碰,“别特么总跟一粪青似的,看啥都不平衡,喝酒吧兄弟。”
中秋佳节是人月两团圆的日子,不能和家人团聚,其他人也都有些闷闷不乐。所以火锅虽然热乎,酒却喝的很闷,很快。
散场以后,我跟李冒九没舍得打车,而是叼着烟,迎着嗖嗖的凉风,摇摇晃晃的步行往租住的小区走。
经过一间酒店的大门时,一辆有点眼熟的奥迪a6在前面停了下来。车上先下来两个男人,一个就是先前到过店里的黄总,另外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我们却从来没见过。
何玲脸颊红通通的,两眼紧闭,是被那个中年男人从车上抱下来的,他的手很不老实,黄总脸上的笑容也很不厚道。
我忍不住皱了皱眉,把头偏向一旁。李冒九却是一道邪火冲上了顶门子,我一把没拉住,他就大步冲了过去:“妈的,放下我玲姐!”
三人先是动嘴,后来开始推推搡搡,再后来街角处开过来一辆面包车,从上面跳下来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手里拿着钢管、木棍,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
我也顾不得其他了,解开皮带就冲了过去,“艹!小九,开打!甭管旁的,你追着那个戴眼镜的打!”
醉倒的何玲被丢到了路边的绿化带里,李冒九年纪小,先前还给了‘眼镜’几下子,到后来背后挨了一闷棍,就把这茬给忘了,抢过一个男人手里的钢管儿就跟他们火拼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