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麻子分给我们一人一根棺材钉,他把棺材钉交给何秀玲的时候,何秀玲说:“我从昨儿晚上就没整明白你在咧咧啥,噌噌就上去了,你给我这玩意儿干啥啊?”
顾麻子硬把棺材钉塞在她手里,转头对我说:“你应该是盗魂一脉最悲催的天工。”
我悻悻的嘀咕道:“是,我他妈契了你这个青皮,还契了俩从生下来就掐架的活宝。”
“不对!”顾麻子一乐,竖着食指蹦跶了两下,“说你悲催,是因为搬山道人和摸金校尉终其一生都难以得见的蹬天局,你头一回干活就他妈碰上了,哈哈哈……”
“滚!麻溜的!”
孔来是实干家,他看中的江小天在这方面挺像他。
俩人仔细观察了巨石树的状况后,摩拳擦掌准备往上爬。
顾麻子一手一个摁住两人的肩膀,“知道钉夫是干啥的不?老子才是先头兵!老子还没上,你俩着急忙慌的想抢功啊咋地?”
话音刚落,早就不耐烦了的何秀玲已经跳起来攀住了一根石树枝,荡悠了两下使劲爬了上去,骑在树丫上对我们抱怨:“我以前往上爬挺容易啊,现在有了身子,穿了那件看不见的衣服,咋这么费劲啊?”
“我可想看你穿着那件儿旗袍往上爬了。”顾麻子冲她笑,见她又爬了一级,才笑容一敛,说:“你这个更夫就是个摆设,所有人听着,哈气面儿朝里,千万别碰着树枝上的‘花骨朵’!”
“为啥不能碰啊?”江小天仰头瞅着一个篮球大小的石头骨朵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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