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的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差点儿没给自己两个大嘴巴。
况风啊况风,你个傻缺,报假名你也动动脑子啊!这下得了,碰上个识货的,关键你这货是他妈个半吊子啊!
“说吧,你想干啥?”我把心一横,仰脖把酒闷了。
顾麻子鬼鬼祟祟往四下看了看,朝前凑了凑,小声道:“我是一倒斗的,我坏了行规,让那个穿旗袍的女人给缠上了!”
“你是地老鼠?”
顾麻子点点头。
我对盗墓的不反感…何止是盗墓的,我特么就是一社会底层的小爬虫,而且从起点开始朝上就是一面看不见顶的峭壁,我反感谁啊?我反感谁有叼用?
不过瞧这架势顾麻子是缠上我了,除非抽冷子用板儿砖把丫拍晕,再不就直接勒死,否则他为了躲大红旗袍,肯定得跟死了我。
我倒是四下寻摸板儿砖的替代品来着,结果伸手去抄旁边凳子的时候,突然鬼使神差的想起那天在小院儿里的经历和墙上那几行龙飞凤舞的大字。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我可劲揉了揉鼻子,往嘴里扔了俩花生米,“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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