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脊背发凉,皮夹克都挡不住寒气往后心里钻。
顾麻子有求于我,自然抢着掏腰包,穷乡僻壤的住店没几个钱,我也没跟他争。
趁他付押金登记的空,我四下看了看门堂和柜台里的布置。只朝柜台后头的货架上方瞅了一眼,我就明白到底是哪儿不对劲了。
“况兄弟,你瞅啥呢?房开好了,走,咱回屋接着喝酒去。”顾麻子朝我晃了晃手了的钥匙。
我摆摆手,让他等会儿,走到柜台前,对正在数钱的老板娘扬了扬下巴,“大姐,你的脸色不大好看啊,是不是生病了?”
老板娘愣了一下,咳嗽了两声,“嗯嗯,感冒了,有点儿发烧,大兄弟,你是郎中?”
“不是,大姐,我问你,你们家是不是总有人感冒啊?不分春夏秋冬。”
“你咋知道的?”老板娘急慌慌从柜台后走了出来,一脸殷切的看着我,“大兄弟,姐看你眼睛挺亮的,你是不是看出点儿啥来了?”
我指了指她家货架上头摆着的一个雕像:“是谁教你把它这么摆的?”
顾麻子一愣,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呃’的打了个酒嗝,“这位爷台是……是常仙儿吧?”
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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