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也不是真想喝酒,他就是害怕,怕大红旗袍今天晚上再找上他。俩人一个标间,他不睡我也睡不踏实。干脆,大冷天儿的再喝两口,反正千里之行已经到了门口,也不急这一天半宿。
结果俩人一边商量怎么去田禾屯子,一边儿就着猪头肉碰杯。最后都喝的五迷三道,麻子连衣服都没脱就呼噜着了。我抹搭抹搭眼,倒水洗了洗脚才躺下,迷瞪了一会儿,也去见了周公。
关键我的周公和别人家的不一样,别人的周公就是一个头束发髻蓄着五柳长须的胖老头,我的周公比他们的养眼。
酒喝多了梦里却特别清醒,我确定‘周公’何玲是真以为我昨天晚上说那些话是在向她索贿,因为今天晚上刚一眯着,她就又想‘贿赂’我。
“玲,其实你误会了,昨个晚上我就是那么一感慨,真没糟蹋你的意思。”
“风哥,你这是说啥话呢?你千里迢迢把我送回来,我是打心眼儿里感激你,我就想报答你。”
我说:“你把你风哥当啥人了?我要报答啊?我把你送回来那是因为把你当妹子,你别来这套了,赶紧把衣服穿上。”
何玲显得有点委屈,“你嫌弃我啊?”
“不是,我嫌明天早上换裤衩难受,还得脱秋裤!”
何玲噗嗤一乐,身上多了那套上班穿的职业套装,“风哥,你是好人,可等我回了家,我就再也见不着你了。”说着,她就抹了抹眼角。
我不知道鬼有没有眼泪可流,但知道她是真难受,因为我也挺难受。我赶紧岔开话题,“玲,你怎么总穿这套衣服啊?没旁的换?”
何玲摇摇头,“我把钱都存起来了,没买别的啥衣服,再说了,那些买房的老板,不都喜欢制服诱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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