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娘的。”
何玲以为我是冲她,更觉得不好受了,扭头想走,我一把没拉住。等她没影了,我他妈才跺着脚喊:“妹子,我是冲那些用钱砸人的混蛋,不是冲你!”
……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院儿里的动静闹腾醒的。
麻子昨晚喝的多,醒来就骂:“这大清早的,才他妈几点啊,谁家的野孩子在外边儿吵吵呢?”
“你积点口德吧,也不想想自己是干哪一行的,嘴巴良善点儿没坏处。”
“嘿嘿,况兄弟,我这就是起床气,我人不坏。”
“得了,正好起床,吃完早饭赶紧走。”
“好。”麻子讪讪的点点头。
趁麻子刷牙洗脸的空,我把背包抱到怀里,抚了抚何玲的骨灰,又跟她道歉:“玲,哥昨晚酒喝多了,可我那真不是冲你,哥是心疼你在外头遭罪了。”
俩人洗漱完毕收拾好行囊,准备去前头结账,谁知刚出门,就见老板娘和她当家的站在院子里,当家的揽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儿,老板娘怀里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儿。
麻子找到了吵醒他的元凶,没好气的说:“这大冷天的,你们一家子闲的慌啊?大早上的在院儿里扑腾,能不感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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