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麻子也是头一回听我说这事儿,“况兄弟,现在像你这么够意思的人不多了,行嘞,你这哥们儿我顾千升交定了。别说是田禾屯子了,就算你让我顾麻子陪你到横葫芦岭七进七出,我都干!”
“咱不去横葫芦岭成不?”
顾麻子哭丧着脸说:“哥们儿你别逗我了行不,咱不是都说好了吗?你要是不跟我进一回横葫芦岭,我小命就没了。要不,我以后就跟着你混了?”
“你这不是饿皮虱子跟我耍光棍儿嘛!”
顾麻子垂着眼皮说:“在你面前我耍不起光棍儿,我……我就当饿皮虱子了!”
我是彻底拿他没招儿了,貌似昨个在屋里啃猪头肉的时候,我喝的七荤八素,还真答应了要陪他一块儿把镶着红宝石的金镯子给那姨太太送回去。
当家的在一边儿听了半天,嘿嘿一笑,“况兄弟,你是不是顶香火头的弟马俺不敢问,但这位姓顾的朋友是干嘛地,俺倒是猜着了。横葫芦岭没人烟儿,就是一大坟圈子。顾爷,你就是一倒斗的吧?”
被当家的一语点破自己的行当,顾麻子立马就瘪起嘴不敢吱声了。
“就这样吧,谢谢您两位的款待,我送我妹子去了。”我掐了烟头,从一边儿拿了背包扛在肩上。
“走!姓顾的饿皮虱子跟着你。”麻子站起来没脸没皮道。
老板娘隔着老棉裤拍了拍儿子的腚,说:“当家的,你送况兄弟去田禾屯子吧,早点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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