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我们就上路了。
直到蓝漆皮的东风两吨开出县城,我们才知道当家的姓孔,叫孔来,是个专门从省会往县里跑货的,整个白眉县没他不熟悉的地方。
我坐在车里,被酒劲蒙着眯了一阵子,当间儿我想让何玲认认道来着,结果何玲不开面儿,没来。
车子猛地颠了一下,我顶门心子撞到车顶,一下子就醒了,“孔哥,咋了?”
“况兄弟,别怕,进山的路颠簸点儿,没大事儿。”孔来把方向盘攥的稳稳的,“快下雪了,趁天还没黑透,咱得开快点儿进满三屯子,不然晾半路上就麻烦了。”
没想到他话音刚落,车子竟突然熄火了!
“这是咋回事儿啊?”顾麻子有点惊疑不定,“我右眼皮怎么突然跳个不停啊。”
孔来眉间拧成了一个疙瘩,“上个礼拜才刚刚做过保养,车子没啥毛病啊。你们俩在车上待着,俺下去看看。”说完,他拉起手刹,从麻子的座位底下掏出两个三角形的大木头锲子,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顾麻子捏着右眼皮朝车外看了几眼,骂道:“妈的,怎么早不熄火晚不熄火,偏偏停在这儿了?”
我仔细往外看了一阵子,也觉得有点儿倒霉催的。路两边儿都是秃了叶的老林子,连个人影都瞅不见,关键车刚开到一座桥上,而且还是上坡。
这时孔来把车轮子锲好,走回来了,副驾驶的车门一拉开,嗖然刺骨的冷风就灌了进来,吹得我睁不开眼,“你们俩挪到驾驶座挤挤,发动机在这头座位下边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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