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在山里待着的人只会打架,像我和顾麻子这种在外头混过凶险的人,才知道适当的凶悍意味着什么。
我莫名其妙成了盗魂天工,顾麻子阴差阳错成了钉夫,俩人的心里都不宣忿。
于是乎,两个泼命人这场架打的格外淋漓尽致。
到最后,顾麻子学我一样,把长家伙拆了,双手抡着短钢直往几个抱头缩在地上的孙子的肩胛骨上砸。
“疼死你丫的再说。”
“不疼你不怕!”
“艹你妈!”我一脚踹中一个村汉的脸,他鼻血长流,我手中的钢铲正好托住他下巴,“我的皮夹克128,还完价90,你想要啊?!”
“额……况爷,你真穷。”顾麻子撇嘴道。
我咧了他一眼,决定在这穷乡僻壤凶悍到底,一抬钢铲:“带我去老何家!我他妈抽死他个老b样的!”
“大哥,俺们刚才打的那个就是老何啊!他是个瘟神,俺正想借着早上的空抡死他呢。”军大衣抹着一嘴的血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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