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顾麻子一对眼儿,同时朝孔来那边看去。
谁曾想,俩人的眼神刚一瞄到那老乞丐身上,就见一道灰蒙蒙的雾气从他背上腾空而起,瞬时间跑没影了。
争凶斗狠在哪儿都是王道。
那十来个年轻后生本来就是屯子里为数不多的几个‘前卫’青年,让我跟麻子修理了一顿,立马就俯首帖耳了。
那股子雾气离开老乞丐之前,他还能说话;走了之后,老乞丐立马就吐血了。
在我们仨土匪般的恫吓下,那十来个后生像是抬皇帝般的把老乞丐送回了家,并且请来了屯子里的老郎中。
我们也跟着去了。
“麻子,你这家伙哪儿买的?”柴房里,孔来使劲挥了挥锃亮的钢管儿。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是我找人打的十八节铲,304不锈钢的!”
说话间,先前那个被我打的最狠的军大衣跑了进来,大喘着气报告说:“你们快看看去吧,老何醒了,他让俺们宰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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