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来急忙跑过来,使劲把我从地上搀了起来,嘴里却骂道:“顾麻子,你他娘的这是带的啥破地儿?你不把俺俩陷进去没完是不是?”
顾麻子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两只手分握着那七根棺材钉,直勾勾的盯着大梁,“嘿,孔爷,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啊,我就是想招惹是非,也没那么多邪祟搭理我啊!这孙子八成是冲咱况爷来的吧。”
他话音未落,梁上的大鬼居然开口了,“狐涎摄魂印!你是狐家道友?!”
孔来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谁?谁在说话?”
“孔哥,别怕,有我呢。”我斜眼看着大梁上的大鬼,慢慢蹲下身,又从火堆里抽了个燃着的劈柴,直起腰,朝上面照去,“盗魂况天工在此,你是谁?”
没等对方回话,顾麻子却先叫了起来:“哟哟,我想起来了,这张脸……这他妈是萨满教的,是跳大神的吧?”
“麻子,况兄弟,你们跟谁说话呢?俺咋恁瘆的慌啊?”孔来胆子再大,也禁不住这么吓了。
我这会儿适应了屋里的光线,才隐约看清楚梁上那家伙的尊容。
她就是个浑身乌黑、一丝不挂、瘦的皮包骨头像骷髅一样的‘小矮人’,只不过,她脸上戴着个比脑袋大了整整一圈儿的五彩面具,面具色彩鲜艳,在火光的照射下分外骇人,半蹲着的身子却朦胧不清,所以刚才看上去,就只是一张鬼脸。
她刚才开口说话,声音苍老嘶哑,明显是个女人,还是个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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