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魂天工问你话呢,咋不吱声啊?”顾麻子现在胆气倒是足了。
“天工!怪不得呢。呵呵,可我老婆子不买你的账,别说来的是天工,就算是盗魂鼻祖,今天也得把那丫头给我交出来!”
我见她鬼脸的额头上有个狐狸模样的印记,还在‘滋滋’冒着青烟,心里多少有点儿谱了。
记得那天在小院儿里,我和房梁上供奉的狐仙儿对峙,它流了一滴哈喇子正好滴在我脑门上。
原来,前后两次用头锤撞飞大红旗袍和这鬼萨满,就是这狐涎摄魂印的功劳。
顾麻子把孔来拨到一旁,两手攥着棺材钉来到我身边,“况爷,这老婆子说的那丫头,是不是就是你那个妹子啊?”
不用顾麻子问,我也有点儿猜到了,这趟来的除了我们三个大老爷们儿,就只有何玲这个鬼丫头了。
我把昨晚何玲跟我说的话想了一遍,抬眼问道:“你,是那个丁神婆?”
鬼萨满点点头,“一定是那个丫头告诉你的,但她别指望有天工撑腰就能回来过安生日子!她害得我老婆子一世英明毁于一旦,临了不但没人送终,这么多年连个祭拜我的人也没有!我要她再死一回!”
她话中的怨毒令人毛骨悚然,我却反倒没有刚才那么心惊胆战了,“我妹子怎么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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