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来人,原本被吓着的孔来也缓了过来,喘了几口粗气,朝那行脚拱了拱手,一言不发的坐了下来。
顾麻子缩着肩膀吐着舌头把两瓶二锅头递给他,“你把酒打开,我把叫花鸡、叫花猪砸开。”
他从一边儿寻摸了个破椅子腿儿,‘嘭嘭’两下砸开了土疙瘩,破屋里顿时充斥着肉香。
“爷,您先请。”顾麻子腆着个脸把用油纸包着的叫花猪捧到行脚面前。
行脚也不客气,撕了条猪后腿,头也不抬的啃了起来。
孔来连忙把一瓶二锅头递了过去,“你……你喝酒呗。”
“喝。”
我抬眼看了看房梁上的丁神婆,叹了口气,蹲下身撕了个大鸡腿,助跑两步一踩墙,吊住梁头,把鸡腿放在了大梁上,落回地面揉了揉鼻子,说:“好赖以前是个人,我送你走吧。”
丁神婆没说话,大鬼脸不停的吸溜鼻子。
我坐回火堆旁,接过孔来手里的酒瓶,和行脚手里的酒瓶子碰了碰,抬起头灌了两大口。
行脚喝酒不抬头,他也没法抬头,因为墙上映照出的影子,根本没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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