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灌了一气,粗声粗气的说:“况兄弟,你挺良善,可我奉劝你一句,既然做了你们这一行,就不能太慈悲,你好自为之。”
“谢谢。”我已经知道这位爷台是引魂的差爷,但不知道怎么跟他多交流,更加不知道有没有和他多说的必要。
所以,干脆按照顾麻子说的:都他妈在酒里了。
无头行脚吃喝一通,站起身,伸手指着房梁,头也不抬道:“丁桂花,上路了!”
话音一落,丁神婆‘噌’的跳了下来,皮包骨的两条腿依旧直不起来,佝偻着腰像是一只极度缺乏营养的老猴子。
无头行脚朝我抱了抱拳,我还之以礼,他踢开破椅子,拉开门转身就往外走。
丁神婆跟在他后头朝外走了几步,猛地回过身,拍着膝盖、压着嗓音说:“把香给他熄咯,一定得先把香给他熄咯!”
“走!”无头行脚一声低喝,丁神婆再不敢逗留。
我们仨站在门口,目送无头行脚引魂离去。
半晌,孔来喃喃道:“娘哎,俺长这么大才知道自己干得和差爷是同一个行当,都是赶脚的!”
“别瞎咧咧!”顾麻子一把把他拽回屋,关上门,从兜里掏出烟盒,给我们俩一人发了一根,“孔当家的,你没看见那位爷赶的是纸车纸马嘛,你们俩能是同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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