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要不来都不来,要来他妈的一块儿来,不开眼的玩意就不能晚死一天。”臭头心里窝火。
这要是两码子事儿,那他这头忙不过来,必须得让一码给师父。按说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和师父互相帮忙也是不成文的行规,可臭头本来就不是那种感恩图报的人。让出一码事,意味着少赚一份钱,他不乐意。
只是心里一犹豫,电话铃声就断了。
“来了,来了,别敲了!”这下子倒替臭鱼省了心思,直接披上外套过去开了门。
一个穿着老式雨衣的身影陡地钻了进来,差点跟臭头撞个满怀。
“别急别急,有什么事慢慢说。”臭头腆着脸,摆出一副平易近人的面孔。
来人把雨帽一掀,竟然是个白白净净,身材微胖的中年女人,张口就说:“我家里死人了。”
臭头心说:这个点儿来敲我的门,不是倒头还是旁的?
他装出一副惋惜的面孔,“唉,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节哀顺变吧,有什么能帮上你的?”
女人说:“我是外省嫁过来的,死的是我男人,你能帮忙把他的后事给操办了吗?”
“当然可以。”臭头眼珠子转了转,“家里有人走了,心情都不好,我是干这一行的,帮忙是应该的。你……你准备怎么发送你男人?”这话等同是‘你准备出多少钱’的意思。
“好点儿的什么价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