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头一听,心里一乐,脸色不变道:“这个当口咱也别细谈钱了,我给你男人准备一套上好的发送,再给你租辆车送他去陵园,帮你把他安葬,不超过一万吧,对了,这价可不包阴宅,不过你要没置办,可以……”
“就这么定了。”女人没等他说完就急着从怀里掏出一叠钱塞给他:“你准备准备直接把寿衣送到瑞鑫医院吧,剩下的事等到明天早上再说,记住,我男人叫于涌波。”
“这……送去医院?”臭头愣了一下,看了看手里潮乎乎的钱,没再犹豫,“好,我穿上衣服马上就去。”
“那我先走了!”女人连雨帽都没来得及戴,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臭头目送她消失在黑暗的雨幕中,关上门,差点儿没笑出声。
那叠百元大钞还扎着银行的封条,不过臭头还是决定先数清楚。
没想到他刚把封条撕开,就听见电话铃又响了。
他上前把电话接了起来,还没开腔,就听见里头传来一个男人撕心裂肺的哭声:“贺师傅吧?我老婆走了!呜呜……”
这个时候臭头已经彻底醒过神来了,脑子也转的快了,和声安慰道:“诶,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节哀顺变吧,你是想……”
“您能帮忙办这趟身后事吗?”电话里的男人哭着说。
“行,你想怎么发送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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