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老婆,我想请您给她办最好的发送!钱不是问题,您要多少我都给!”
臭头快乐疯了,强压着喜悦把刚才对那女人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末了又安慰了他几句。
“行行行,都行。”电话里的男人哽咽道:“钱我明天拿给您,您能现在先帮我送一套寿衣去瑞鑫医院吗?”
“明天?你现在在哪儿?能不能过来一趟,要不我过去?”
“雨太大,我现在不方便过来,您现在只要帮忙把寿衣送去给她换上,明天天一亮,见面儿我就把钱给您。”
臭头虽然觉得这事有点蹊跷,却还是应承了他:“瑞鑫医院是吧?你老婆叫什么名字?”
“她叫付爱春,你……你可得赶紧给她送去啊。”
臭头翻了个白眼,“我准备准备马上就送过去。”
挂了电话,臭头连钱也不数了,一边儿从货架上往下拿寿衣,一边儿嘀咕:“运气来了拦都拦不住,还这么巧都在瑞鑫医院,倒是省事儿了。他们干嘛要在医院换寿衣?算了,有冤大头宰谁他妈还管这些啊。这下子好了,先前那女的已经给过钱了,直接把她卖给师父就行了,老子既省了事儿,还净赚六千。”
他把一男一女两套寿衣摊开在柜台上,从抽屉里找出事先裁好的黄纸条,分别写上于涌波和付爱春,用别针别在寿衣上。找塑料袋分开套好了,才不紧不慢的进里屋换衣服,然后提着寿衣出门上了自己的破桑塔纳。
风大雨大,臭头却一点都不急,抽着烟,听着磁带,不紧不慢的开向瑞鑫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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