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间总有许多事解释不清楚。
就像我不知道上一代闻天工契下的钉夫何足道为什么是个茅山道士。
为什么他会这么巧住在老板对面的病房里。
老板外表粗犷,心却很细,支开老板娘以后,被我握住手腕再次看向八卦镜中的自己。
我斜眼瞄去,看到的情形比起刚才更加震撼。
因为,先前无论是透过不锈钢的酒精棉盒子,还是老板娘的化妆镜,都只看见老板的头上裹着一团黑气。
可透过青铜打磨的八卦镜看去,却见黑气中隐约现出一颗白森森的骷颅。
“呵呵,小风,你有这本事,怎么没跟我说过?”
“别提了,都是因为何玲的事儿闹的。你跟嫂子都别瞎想,就当是做梦了。要不,你们俩捂上被子干点儿什么,我背过脸儿去。”
“去你的吧!”老板娘可劲推了一下我的肩膀,靠在老板身上笑着说:“我不知道你们哥们儿在打什么哑谜,只要他姓高的不跟我离婚就行,不然我肯定找把菜刀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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