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先别管他了,先把他放床底下,等熬过今天晚上再说。”何玲转了转眼珠,弯下腰把何足道拖到了病床下面。
站起身,正色道:“麻子哥,匠谱说,黑衣红鞋的鬼欲念最执着,转变成怨念也最重,也不知道老大怎么招惹了她,她铁了心要带老大走,这不是闹着玩儿的!刚才你们也看见了,她说没就没,以咱们现在的道行根本就治不住她,麻子哥,你还是先画几张符顶顶吧。”
我点点头,斜眼看向麻子。
顾麻子无奈,啐了一口,从地上捡起几张何老头刚才裁的黄表纸条,小心翼翼的咬破指尖开始画符。
老板娘带着哭音说:“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明远参合那事儿,是我害了他。”
“先别说这些了,熬过今晚3点,我们明天就能腾出时间做准备了。”何玲看了我一眼。
我被她吊了那么久的胃口,现在只要一看见她就生理冲动。
我发现这样有一个很大的好处,那就是可以减轻我对妖魔邪祟的恐惧感。
“你书背的比我好,我听你安排得了。”我看着她高耸的胸脯咽了口口水。
顾麻子的符画好了,伸舌头舔了舔背面儿,“啪”的贴在了门上,转过身就开始吹牛逼:“要说这天下事儿无奇不有,最玄的还得数这茅山符咒,门上这道镇宅符乃是顾某人用心血所画,有了它,任何妖魔邪祟都要退避三舍!”
他举着手上的另一张符在我眼前晃了晃,“看见没,这张叫做三光无违符,只要焚了它,妖邪的法力再高,也都无所遁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