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牛逼,你给我画个隐身符呗。”我撇撇嘴,麻子这人的话信两成都嫌多。
顾麻子‘扑哧’一乐,“况爷,真要是有隐身符,我估摸着这会儿我肯定在哪个大娘们儿的身上趴着呢。”说着,他掏出打火机把那张三光无违符给烧成了灰。
病房里的五个活人一个死人(我现在已经习惯把何双双当活人了,她变成何秀玲的时候,可比一般的娘们儿能作十倍),就这么耗了将近一个小时,老板和老板娘都有点儿受不了了。
许多事就是这样,比如一个死囚被判斩立决,或许根本没反应过来就归天了,根本来不及害怕;最怕就是跟他说:明天早上7点砍你脑袋。然后再在他眼巴前放块表。这种心理摧残可比挨一刀还难受呢。
“我想上厕所。”老板娘小声道。
老板说:“床底下有便盆儿,你在墙角解决吧。”
老板娘看看我和顾麻子,红着脸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见她不停的拱腿,何玲叹了口气说:“嫂子,我带你去厕所吧。”
“这能行吗?”我有点儿担心的问。
何玲点点头,“红鞋老太的目的是想要老大跟她走,应该不会对嫂子怎么样,你和麻子哥看好老大就行了。”
她带着老板娘出去后,顾麻子的烟瘾犯了,掏出个中华的盒子,给我和老板一人发了一根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