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头连忙伸出双手来拢住火苗。
当她的尾指指尖穿过我的手背时,我下意识的垂眼看向她的脚。
看见她踮着的脚尖,我又抬眼看了看她那张稚气未脱的脸。
“怎么老是点不着啊?”爆炸头气得把烟从嘴里抓下来狠狠甩在地上。
“你叫什么名字?”我从兜里掏出烟盒。
“大叔,你很直接嘛。”爆炸头抠着鼻子看着我,“老是老了点儿,不过还挺帅。我叫张若梅,你呢?”
“况天工。”我重又点着一根红河,放在了屋檐下的窗台上,“请你抽烟。”
“红河?穷的一逼。”爆炸头夹起那根烟,抬眼看着细雨绵绵的天空抽得有滋有味儿。
我手里夹着半截烟,环顾四周。
两幢楼之间的半封闭天桥上,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黑西装白衬衫却没有打领带的男人微笑着朝我摆了摆手,转身走向住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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