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问我借火的爆炸头是鬼,她在这边儿,为什么江南去了那边儿?
“大叔,谢了,改天找你!”
我闻言连忙转过头,却已然不见了爆炸头的踪影,只看见窗台上燃成一柱的白色烟灰陡地随风散落……
“妈的,关我屁事儿。”我看了看腕子上的潜水表,把手里的烟头摁灭在窗台上,拉开门走进了医院大楼。
“你还有胆子回来?”白晓雨瞪着我道。
我抖了抖夹克衫上的雨水,瘪瘪嘴没搭理她,径直来到贴着符的那具死尸跟前。
“还差三分钟。”顾麻子回头看了看,“我刚才给他们上了一课,他们不上路,没提给学费的事儿。”
“嗯,看得出来,你挺会讲课的。之前男人婆还只是想铐我,刚才看架势她想拿枪崩了我。”我揶揄了麻子一句,伸手把死尸身上的整张床单全都掀了下来,头也没回的朝身后招招手,“秦哥,过来看开宝了。”
秦队长和白晓雨双双走上前,四个人八只眼紧盯着架子床上的男尸。
过了约莫半分钟的工夫,白晓雨就沉不住气了,“到底是谁给你们这些人的胆子?拿警察当猴子耍着玩儿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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