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老秦一眯瞪差点儿没把咱哥俩给送上西天,过后他拎着东西上家里道歉去了,一来二去我们俩就混到一块儿了。”老板笑道。
我正招呼何玲把他们带后屋去喝茶呢,顾麻子拎着一兜子菜和一只鸡冠子通红的大公鸡吹着口哨屁颠儿屁颠儿的回来了。
前脚迈进店里,他就杵在那里不动了,而且脸色还变得煞白。
何玲转了转眼珠,笑着说:“麻子哥,秦队你还认得吧?他和我们老大不打不成交,撞车撞成朋友了,这不,专程来咱这小店儿看看。”
顾麻子明显的松了口气,人也活泛起来,“哟哟哟,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快里边儿请,里边儿请!”
见他比谁都殷切的带着俩人往后院儿走,我一下子气笑了,敢情这孙子不是不认识人,相反,他那双贼眼一眼就认出秦队了,还以为自己先前倒斗那事儿破案了呢,刚才是给吓傻了!
“走,一起上后头去吧。”我揽着何玲就出了后门儿,连门板也没上,大白天的也没哪个不开眼的打丧葬铺子的主意。
“不错不错,哎呀,现在能在城市里住平房的那才是真正的有钱人。”老板调侃我,“这小院儿要是挂牌儿出售,怎么不得卖个六七百万啊,要是赶上拆迁,那就发大财了。”
我嘿嘿一笑没说话,我是想套现,关键梁头上那位爷让不让搬还得两说呢。
何玲刚泡上茶,就听院子里传来公鸡打鸣声,我下意识的往梁头上斜了一眼,小跑了出去。
“你个撇咧货,怎么不在菜市场让人把鸡杀好啊?”我压低声音,“你在狐狸眼皮子底下杀鸡,不怕它跟你作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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