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麻子嘿嘿一笑:“别闲吃萝卜淡操心了,有空多看看你那本儿书去吧。瞅见没,这可是足五年的老公鸡,是我从一个乡下来的老头那儿买的,花了小五百块钱呢。”
“你他妈又不吃剩菜,弄这么大一只鸡干嘛。”
顾麻子往屋里斜了一眼,小声说:“老何走的时候不说了嘛,鸡不过五狗不过八,这些东西人气儿沾多了有灵性,五年的公鸡血调朱砂拿来画符,不比咱自己的血功效差,你要不要?不要我自己全留着了。”
“滚蛋,调好朱砂叫我。”笑着骂了一句,我直奔厨房。
酒菜上桌,我端起酒杯敬了一个。
秦队显然不是那种虚头巴脑的人,喝了没几杯,就说:“我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角,这次来,是有点事想请兄弟帮忙。”
没等我张嘴,顾麻子就把话接过去了,“您只要一句话,我保管能把事儿办的要多体面就有多体面。”
秦队长一怔。
何玲一皱眉:“你就不能听人家把话说完啊?”
一瞧秦队那模样我就知道麻子想岔了,他还以为人家家里死人了,要我们帮着办后事儿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