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完整件事儿,我心里有点儿犯嘀咕,现在小日子过的挺好,除了不能真把何玲给办了,其它都挺顺心,我很满足现状。
顾麻子显然也兴趣不大,按照他以前说的话,‘老子最烦跟他妈条子打交道。’
结果秦队又说了两句话,我和顾麻子直接就把这事儿拍板儿了。
他说知道我们这一行不能白出马,只要能协助警方查出线索,他愿意向队里申请一笔款子当做答谢,原来他认为我们是搬杆子顶香火头的了。
另外就是,死者之一是个富二代,家属认为他是被谋杀的,愿意出二十万缉拿凶犯。
二十万对我来说是笔巨款,所以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何玲在店里看铺子,我和顾麻子开着金杯直接去了市刑警大队。
顾麻子这孙子一看见警徽腿肚子就转筋儿,刚进办公室,秦队招呼一声坐,他就条件反射的举起了右手,“我坦白,我交代。”
“我操你大爷。”我小声骂了一句,一把把他推进沙发,“别他妈给老子现眼了。”
秦队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从桌上拿起两份文件递给我,“这是档案,你们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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