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咳嗽了一声,“是这么回事儿,秦队办案的时候碰上点儿难题,前天晚上我多喝了两杯,就跟他叨咕了几句,这不,趁今天我把他带来,问你们点事。”
顾麻子干笑两声,不敢吱声了。
秦队也有点儿尴尬,笑了笑,打圆场说:“来,先干一杯再说。那谁,双双妹子,你也一起喝点儿吧。”
老板端着酒杯也瞅着何玲,眼珠子一动都不动,他也想知道‘何双双’用不用吃喝。
“她这两天儿肠胃不好,等会儿热点粥喝就行了,咱们喝咱们的,甭管她。”我连忙端起酒杯跟两人碰了一下。
秦队喝完酒,皱着眉呲了呲牙,说:“别看我是警察,可天底下有很多事儿都说不清楚,我信邪。本来老高跟我说起你的时候,我还有点儿半信半疑,现在看了你屋里的摆设,想不信都不行了。”说着,他朝梁头上翻了翻眼皮,“我以前在东北特训的时候见过这个,知道哥俩不是普通人。”
老板跟着往梁头上看了一眼,也瞅见上面蹲着的‘松鼠’了,好在他这个人不爱追根刨底,没多问。
接着,秦队就说明了来意。
他说是两起凶杀案,又摇摇头说,其实他也只是怀疑,不敢轻易给案子定性。
因为两个男死者的死法太离奇了,连法医都验不出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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