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消息竟这么灵通,怎么本世子前脚一到侯府住下后脚你就来了?”
阿月听着陆韫语气里的调侃并不在意,一进屋便见陆韫放下手中尚在整理的书籍。
“瞧你这模样,当真是把我们靖国侯府当家了要在此小住?”
阿月在房中一处的凳子上坐下,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水饮着。
“我竟不知县主这么关心本世子?”
阿月一口水差点喷出来,昨日后他们按理说就是同盟了如今站在一条战线上也是应该的,这跟关心不关心的有什么关系搞得她有多稀罕他来住似得。
“世子这样光明正大的住我靖国侯府,祁王和太子那儿可是交代妥当了。”
陆韫将手里的书放置在一旁的书架上,而后又从随身的物品里拿起一本,才道,“我父王前两日携着卢侧妃和祎儿去了庆云寺小住,王府只剩了我和珺儿。至于太子那儿如果他知道我住在靖国侯府是为了替他好好守着朱雀令,怕是感谢我还来不及。至于你家老祖宗那儿我也解释过了,所以你不用担心。”
陆韫将书的位置放好,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今后同住一个屋檐下还请县主多多照拂。”
阿月听后觉得甚是没什么意思,陆韫的嘴真是太牢一点东西都挖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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