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还没来得及迈步,一个声音响起。
“我也有一件事要告诉你。”说话的是苟二。
然而他还没有来得及回头,一把匕首已经抵住了他的喉咙,寒气刺得他的皮肤一紧。
“记住,我不怕得罪任何人。”苟二缓缓的说,然后他重又坐下来,手中的匕首已经不见。
博文沉默的看了他一眼,转身不回头的走了。
没有人见过苟二的出手,但从他一下就制住了博文这点来看,苟二的武功高得可怕。往往一个不动声色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人。
司马西楼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好快的身手。待我伤好之后,能否有幸与阁下切磋一下?”
苟二不置可否,“你和侯断交过手,你觉得,我和他相比如何?”
司马西楼沉默了一会,“如果是二十年前的侯断,你或许可以和他一搏。”
苟二不说话,放下茶杯,慢慢地走了,留给众人一个佝偻萧索的背影。
二十年间,侯断的武功不知进境到何种程度,既然司马西楼说苟二能和二十年前的侯断一搏,言外之意现在的侯断武功是在苟二之上了。没有人知道那带着苍凉背影远去的人现在心里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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