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都快哭出来了,可是他也明白关捕头的难处,二人相交多年,若不是如此,酒楼出事官差也不会来得如此之快,能帮的忙自然会帮,很显然现在的情况关捕头也无可奈何。
不过生意人毕竟是生意人,忽然间灵光一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倒轮到关捕头摸不着头脑了。
楼上的两个家伙可不管底下发生什么事,哥舒飞正因为自己无论出刀多快也碰不到白天娇的衣角而恼怒,而白天娇暗恨自己为何不在手头上多下些功夫,以至于现在自保有余,伤敌办不到。
就这样,从中午打到傍晚,底下看热闹等结果的人都撑不住了,纷纷散去,也有执着的好事者端着碗阳春面边吃边等,非要知道个结果不行,还和维持秩序的衙役说起话来。
“官爷,你说这二位什么时候能打完?好歹躺下一个,也不枉咱等了这么久不是。”
“我哪知道。好歹你还有的吃,我们这些当差的可都还饿着肚子,哎哎,你离远点儿,别在我眼前吃,这狗日的面还真香,弄得我更饿了。”
“要不,我给几位官爷也弄一碗面去?”
“胡闹!当差的时候如何吃得面,不如你去于记包子铺拿几个肉包子给我们哥几个先填填肚子好了。”
于是有几个衙役手中多了热气腾腾的肉包子,接着,吃包子的衙役越来越多,有的索性拉过把椅子,滋溜滋溜的吃起面来。
关捕头和彪悍的赵捕头也不约束,毕竟都是自己兄弟,况且,他们俩也觉得腹中打起鼓来。
王掌柜是精明人,立刻叫人摆了桌酒菜,哥三个喝起小酒,仿佛听不见楼上乒乒乓乓的乱响。
俨然有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之气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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