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百年以来,我们三方都没有什么大的动作,不过,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说不定哪天又会想玩什么把戏,到那个时候,我们自然会阻止,而你们,也是无法置身事外的。”
阿保站在那,保持着回头的姿势,“这些我当然知道,不过我问的是,你们会不会与我们为敌。”
“如果需要。”钓叟的回答简单极了。
“很久之前,就对你们说过,既然心系天下百姓,在朝堂之上,才能发挥更大的作用,为什么你们却不屑一顾,混迹于江河湖海,你们能帮得了多少人,你们一辈子的努力,也许都比不上皇上的一道圣旨。”
“但是皇上的圣旨,不一定是对的,他也不可能亲自到民间为百姓做些什么。”钓叟平静得回答。
“难道你们做的就很有用?扶贫济困,你一年能做几次这样的事情?”阿保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嘲讽。
“一生只做一次,也算了了平生所愿。”钓叟的话带着股禅机的意思了。
于是,阿保不再说话,终于心情沉重的离去。
对牛弹琴当然不会有什么结果,那么,谁是那只蠢牛?
河面上,一船,一钓叟,看起来像是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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