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我自作多情、软弱可悲，我笑她骄傲自大、可怜无知，我笑这世界荒缪绝伦、虚伪可憎。笑过之后，我又放声大哭，哭得撕肝裂胆，泪如泉涌。

        “大哭大笑之后，我决定和过去告别了，要找回真真实实的自我。

        “我不想再做情海中的可怜虫了，决意把生命投入到一桩自己觉得有意义的事业中去，同那桩事业厮守到老。

        “过了一个假期，重返学校，我强迫自己振作起来，去学着和别人相处，学着爽快地大笑，学着热情奔放地歌唱……学着彻底放开自己。

        “但是，假的就是假的，真情是装不来的，那种强迫自己振作只是一种假象，别人见了，觉得我更加虚伪阴险，从而对我更加避而远之。

        “为什么会这样啊？因为我的心已不再属于我自己了。

        “我想为医疗事业而奋斗，想把救死扶伤当做自己的崇高理想，去钻研医学识，才发觉兴致索然，没有一点儿力量。

        “事业并不能让我振作和改变，我的心已经死了，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对一切都失去了热情，对自己和别人都达到了麻木不仁的地步。”

        顾影怜插嘴说“星云姑娘让你迷失得这么深你就没试着去同别的女孩恋爱，重新找一个坚实的精神支柱”

        “没有，”程土摇头说，“那所医学院有六七百个女孩，但对我来说，都不过是泥塑木雕——她们看不起我，我对她们更没有半点兴趣，即便逢场作戏打个招呼，也觉得是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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