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走火入魔的情痴。”顾影怜越来越感到难以思喻，“你不追求别的女孩，别的女孩也没追求过你吗？”

        “有哇，”程土淡淡地笑着，“有个异想天开的女孩自以为是救世主，想拯救我，给我写了一封很直白的情书，说她很爱我，并附了普希金的小诗《假如生活欺骗了你》来鼓励我。我不爱她，但很感激——在觉得自己一钱不值、一无是处的时候，还有个女孩表示爱我，无论那是真爱还是游戏，都让我很感激。”

        “是的，遇到这样的事，我也会感动加感激的。”顾影怜说，“还记得那首诗吗？我读过，但已忘了，现在很想再读读那首诗——我也需要鼓励啊！”

        程土意味深长地笑笑，缓缓地念诵起来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不要悲伤，不要心急。

        阴郁的日子需要镇静，

        相信吧，那愉快的日子即将来临。

        “心永远憧憬着未来，

        现在却常是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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