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会过去，

        而那过去了的，就会变成亲切的怀念。”

        “是啊，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会过去……”顾影怜反复咀嚼着最后两句诗，想到遥远的家乡，茫然中又多了一些亮光，惋惜着“这样理解你、安慰你、鼓励你、爱慕你的女孩，你也硬着心肠拒绝了”

        “除此，我还能怎样？”程土轻声说，“爱情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不管别人对我怎样好，也不管许星云对我怎样满不在乎，甚至深恶痛疾，我心里在乎的只有她。”

        “不是爱情莫名其妙，”顾影怜直摇头，“是你们男人莫名其妙。”

        程土也不辩解，沉思片刻，又说下去

        “我的心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是行尸走肉般的躯体。我越来越厌恶自己，想让可憎的躯体也早些毁灭算了。我同校友结伴去丽江虎跳峡玩，看着那滔滔江水，我纵身就是一跃……”

        “你”顾影怜明知程土就在眼前，还是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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