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土有些声音发哑。

        “为了爱，痛苦和耻辱又算得了什么我自我催眠自我麻醉着，没有知难而退！

        “尽管希望渺茫，我还是期待着她的回信，期待着出现奇迹。

        “我相信人心都是肉长的，相信自己发自肺腑的言辞，终会打动她的心。”

        “真正的怪人！我都要感动得掉泪了！”顾影怜觉得在听一个奇幻的故事，感到深深的迷失。

        “过了十天，我又恍恍惚惚地去了她家。她开了院门，递给我一个鼓鼓的信封，就立刻关上了门。”程土说到这里，从内衣袋里摸出半片镜子来，眼泪汪汪地摊在手上。

        什么意思？终于感动了，送了程土一个定情物

        顾影怜感到摸头不着脑，愕然了。

        “我撕开信封，”程土凄凉地说，“里面有半块镜子，有十张焚化给死人的纸钱，其中一张上面用红墨水歪歪扭扭地写着你照照镜子吧！”

        “哦，外表看起来那么善良的人，恶毒起来怎么这样可怕”顾影怜愤然说，“爱，难道是一种犯罪用得着这么残酷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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