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影怜奇怪地问”你把我当做一个弱不禁风、不谙世事的小女孩是吗？“

        “怎么会”程土情急起来，“你这么大年纪的女孩，我也见过了不少，你算是最坚强最懂事的一个了。”

        “这只是你说的，谢谢你对我的鼓励！”顾影怜有些感动，问“你在这儿帮助我，不去找你的星云姑娘了吗？你应该面对现实啊！”

        “我每时时每刻都是面对现实的。”程土突地变得凄恻无限了，“去找她在两年前，她就已经结婚做妈妈了！”

        哦顾影怜惊愕了一瞬，有种释然的感觉。

        “我刑满释放以后，”程土伤心地说，“打算今生无论如何要见她一面，但没有人知道她现在在何处。我找到她先前所嫁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带着一个小女孩过活着，他玩世不恭地告诉我他在一年前就同她分开了——她不辞而别，离家出走，已不知去了何方何地，也不知是死是活。”

        “唉，你们都过得不幸福！“顾影怜长叹了一声，“你那么在意她，就一定要找到她啊！你不打算继续找下去了”

        “不打算再找了。”程土也废然叹息，“离家出走，她一定有坚强的理由。她或许早已嫁了第二个男人，再也不愿意见到以前认识的任何人了。想见她，但不想让她受到打扰，不想让她增添任何烦恼和痛苦。”

        “你真是一个矛盾重重的人，”顾影怜微微皱眉，走完了上坡路，又走向了平缓的山梁，“你难道就要这样在进退之间折磨自己到老”

        “我已习惯了这样，”程土态度坚决起来，“这也是我的幸福所在。让别人去嘲笑吧，我不想讨好世俗的成见而出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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