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土大笑了起来,仿佛做了一个很滑稽的梦,突然间醒了。
然而,这样的笑声,没有一点快乐,饱含了怆恻与悲凉,有种撕心裂肺的力量。
“程土,”许星云泣不成声地把手搭在程土肩膀上,轻轻地拍着,“是我少不更事,无情地伤害了你!你骂我吧,你打我吧,我害得你真的够惨了!”
“不怪你!我从来都没有责怪过你!”程土摇头,又笑出了声音,“每个人不管遭遇到什么,十之八九都是自找的,而不是其他人和命运安排的。再说,没有深刻的痛苦,怎么能体验到醇厚的快乐我经历过的痛苦,而今都变成了快乐!我现在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人,你不知道罢了。”
笑声中的苦味变淡了,似乎真的感受到了醇厚的快乐。
顾影怜心潮澎湃,久久难以平静。
车厢里出现了沉默,久久的沉默。
后来,顾影怜打破了这种沉默,幽幽地说“程土,你受了不少的苦,星云姐姐也受了不少的苦,现在你们在一起了,就彼此好好珍惜吧!苦尽甜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你们的未来会很甜很甜的!”
“会吗”程土迟缓地问,没有兴奋,没有喜悦,没有信心,有的只是茫然。
“会的,一定会!”许星云声音沙哑,神情激动,忘形地抱紧了程土,把脸埋在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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